第65章 中平二年(十五)

过了很久我被夜风冻得醒来。

起来后我既觉得身上麻木得好像失去了知觉,又觉得好像哪儿哪儿都在疼,里里外外没有一个好地方。我挣扎着把刀拾了起来,第一次提起居然还滑了手,又费了很大力气才把血迹揩拭掉,复又套上布袋。

寨里的人还是死完了,包括那个被打秋风砸死的胖头领。这种人如果去了吕布帐下怎么说也能混个步兵头领啥的,但是非得躲在山里当大王,欺压百姓搜刮民财,最后落个惨死。

女人的哀叫声已经消失了,估计也是叫得累了。我沿着记忆的方向去寻她们,终于找到一所半地下的木牢。牢里关着四五个衣衫不整披头散发的女人,远远见了我就像小动物一样缩在角落挤成一团。

我翻了翻门上的大锁,本想去尸体上去寻钥匙,但是转念想到地上那么多死人不知道要找到哪辈子。于是抡起刀想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