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0章 中平三年(四十)
去年黄海棠教我内功的时候曾经用了这么一个法子:她找来一块五花三层的猪肉,四四方方一尺见长,又找来一张极其昂贵的宣纸平铺在上面,跟我说了一个字,打。
我见那块生猪肉肥瘦相间甚是好看,一门心思想着若是做熟了该怎样吃,哪里舍得下手去打它。且那宣纸薄如蝉翼,铺在猪肉上面不久便被猪油浸得油润透明,这打下去究竟是要打纸还是打肉我一时搞不清楚。
黄海棠手里拿着一根细细的竹枝,高高举起后顺着那方子肉抽了一鞭。只听得一声脆响过后似乎并没有发生任何事,那纸那肉仍然好端端躺在那里。黄海棠对我命令道:“掀开看看。”我就依言把肉上的纸给揭了下来,结果当我小心翼翼把那宣纸从肉上面撕下来后才惊讶发现,在那宣纸下面盖着的那块方子肉已经被黄海棠那一抽之下皮开肉绽,而盖在上面那张稍微使点劲就会扯烂